猛地站直，指尖叩在守界图上，"京西'天穹塔'地下，那里曾是异武联盟的基因熔炉，三个月前我被调去维护时，发现他们在往地底灌注青铜溶液。现在那地方该叫'洪荒祭坛'更合适。"
陈玄的拇指摩挲着玉珏上的剑痕，眼底翻涌着暗火。
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别让老拳术断在咱们这代"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混着今早南宫雨说的"归顺令"里那句"淘汰者"，在他胸腔里烧出个滚烫的洞。"今晚动手。"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钢，"不等三日后，现在就去拆了这破碑。"
林雪的星轨在掌心重新凝聚，淡蓝光芒映得她眼尾发红："监控系统需要我扭曲半小时命轨，但之后会有三十分钟的虚弱期。"她扯下耳后星纹状的银饰，那是用祖上传的陨星铁打的，"用这个当媒介，能撑更久。"
"我引开守卫。"陈玄扯下外套甩在石桌上，玄凰甲的纹路从心口漫到手臂，"他们认识我这张脸——上个月拳赛我把联盟捧的新星打断了三根肋骨。"他冲陆行舟挑眉，"你负责定位心核，动作要快。"
陆行舟解下袖扣收进内袋，指节按在太阳穴上："地脉感知能追踪青铜铭文，最多十分钟。"他忽然扯松领带，露出喉结下一道淡青的血管，"如果遇到'源能屏障'，用你的混沌气冲我这——"他敲了敲血管位置，"我能临时开个缺口。"
夜色像被墨浸过的布，裹着三人摸进天穹塔阴影。
陈玄故意踩碎墙角的易拉罐，金属爆裂声在寂静里炸响。
三秒后，八道光束从塔顶扫下，探照灯的白光刺得他眯眼，却在看清对面人时勾唇笑了——为首的是上次拳赛被他揍的"新星"，此刻正举着脉冲枪，护目镜后的脸涨得通红。
"陈玄！你他妈——"
"在这儿呢！"陈玄反手甩出两枚朱果核，精准砸灭左右探照灯，转身往停车场狂奔。
他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在拐过消防通道时突然刹住，贴着墙看陆行舟和林雪的影子闪进通风口。
地底的金属味比想象中更浓。
陆行舟的指尖在地砖缝隙里游走，每触到一块泛青的砖便敲两下，直到第七块砖下传来空洞的回响。
他扯出袖扣插进砖缝，用力一撬——青砖下是泛着幽光的青铜板，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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