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德志快步迎上前，语气里满是敬重。
老首长却没接他的话，目光在顾瑶身上短暂停留后转向杨康宁：“刚才谁说县委副书记不好处理？”
杨康宁额角瞬间沁出细汗，硬着头皮回话：“老首长，郭啸天的姐夫周明远是县委副书记，手握实权。没有铁证，我们确实不好贸然行动。”
“铁证？”老首长冷笑一声迈步进门，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顾同志说人证物证都在，先把郭啸天抓来审问！我倒要看看，一个县委副书记能护他到几时！”
李德志不敢怠慢，立刻抓起电话部署抓捕。
顾瑶望着老首长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安定下来，那身军装承载的重量让她由衷信服。
“顾同志，说说具体情况。”老首长在办公桌旁坐下，示意她开口。
顾瑶便将郭啸天屡次骚扰破坏生意的经过娓娓道来：从最初的暗中使绊，到后来的恶意刁难，再到这次的盗窃行径，桩桩件件都叙述得清晰详实。
“这些事为何不早报上来？”老首长眉头微蹙。
“之前的事都有下面的人顶罪，根本伤不到他分毫，现在他是越来越变本加厉。”顾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血就全被毁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几名公安押着郭啸天走了进来，他还在挣扎着扭动：“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你们都等着卷铺盖滚蛋！”
郭啸天拍着不存在灰尘的衣襟，对押解的公安满脸不屑。
可当他抬头看清办公室里的情形时，整个人骤然僵住——穿军装的老人端坐中央，正副局长分立两侧，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就算他不认识老者，也能猜到他身份不一样。
“局、局长，找我什么事？”郭啸天盯着老首长威严的目光，喉咙发紧，再不敢放肆。
“郭啸天，有人举报你多次骚扰顾同志，指使他人盗窃，老实交代！”李德志厉声喝问。
郭啸天眼神闪烁，强装镇定：“我没有！是她诬陷我！我姐夫是县委副书记，你们不能随便冤枉人！”
“还敢提你姐夫？”老首长霍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军帽下的目光如刀，“我倒要问问，你姐夫周明远知不知道这些事？他是不是给你撑腰了？”
郭啸天被这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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