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卖小猪仔的人家，住在石桥村的村尾，姓刘。
下坡比上坡容易多了，顾瑶骑上自行车，风一吹，稍稍吹散了些身上的燥热。
他们直接穿过村子，往村尾的养猪场走去。
远远地，顾瑶和李自强就看到养猪场那里围着一堆人。
走近了些，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猪的惨叫声。
“这是怎么了？”李自强拉住一个围在外面的大娘问道。
大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听到有人问话，头也不回地应道：“里面老母猪难产，小猪仔生不出来呢。”
顾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阵雀跃：这不是来活儿了嘛，难产这种事，她或许可以帮忙啊！
李自强听闻这话，却有些为难：“妹子，今天估计是买不到猪仔了。”人家这边正忙着老母猪难产的事，看这情况，母猪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顾瑶却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说：“李大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你忘了我是学医的了，要不咱们去问问？”
李自强愣了愣：“妹子你还懂这个？这可是老母猪啊……”
“牲畜生产和人生产的道理相通，都是骨缝开合的事儿。”顾瑶说得十分笃定，已经推着自行车往人群里挤了，“刘大爷家要是母猪保不住，咱们今天确实是白跑一趟；可要是能救回来，说不定还能选到最好的猪仔呢。”
围观众人听见这话，纷纷侧目。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老汉正蹲在猪圈墙根抹眼泪，闻言猛地站起来，激动地问：“你说你会接生？”
他满脸的褶子都拧成了疙瘩，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俺家老婆子请来的专门接生猪仔的兽医都说没救了，这可是俺家最能下崽的老母猪啊！”
顾瑶看清他腰间系着的牛皮围裙上沾着猪粪，知道这就是猪主人刘老汉，忙说道：“大爷，让我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眼睁睁看着强啊。”
猪圈里传来母猪凄厉的哼唧声，还混着妇人的啜泣声。
刘老汉咬了咬牙，往旁边挪了挪：“同志你尽管试！真能救活它，俺分你半窝猪仔！”
顾瑶刚要进猪圈，就被一个头戴红围巾的接生女兽医拦住了：“小姑娘别胡闹！这母猪难产三个时辰了，**都要脱垂了，强行下手会出猪命的！”
“我有分寸。”顾瑶没跟她争辩，趁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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