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
顾瑶心头一沉,这是乡下对"去世"的隐晦说法。
看来周家豪的父亲早已不在人世,只是不知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只能等明天问周广良了。
她抬手敲响了院门,院里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谁啊?大晚上的敲门!”一个苍老的女声带着不耐烦响起。
门"吱呀"一声开了,顾瑶看清院里的景象,眉头瞬间蹙起。
秦荷花正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怀里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周家豪,母子俩面前散落着一地旧衣裳。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叉着腰站在她们面前,身上的粗布褂子打满了补丁,看见顾瑶时,眼里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陆家媳妇?大晚上跑到我家来做什么?”周老太太的语气冲得很,哪有半分对待救命恩人的样子,倒像是见了仇家。
“我来找嫂子。”顾瑶没理会她的敌意,径直越过她走进院子,目光落在秦荷花身上。
秦荷花听到顾瑶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泪水还挂在脸上,像受惊的小鹿般望着顾瑶。
周老太太见顾瑶无视自己,顿时炸了毛,抓起墙边的扫帚就往秦荷花身上抽:“好啊你个贱蹄子!知道找帮手来对付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