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荣泉你也是,如是你早结金丹,靳师兄又怎么会与你争?”
康荣泉听得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二叔这话却说差了,靳师弟自诩是为公义而言,是以勿论我结不结金丹,只要他仍在门中,自是都要与我争的。”
这话听得康昌晞一愣,过后却还是段安乐叹声言道:“罢了罢了,懒得与你多言。你自回去早结金丹,届时世伦便是与你争论,总也要少些底气。”
“好好好,师弟依师兄所言便是。只是那师兄可也切莫懈怠,免得还要慢我一步。”
康荣泉朗声言过之后,这才哈哈一笑,拂袖而去。
康昌晞见得康荣泉离去过后,伸手接过段安乐手头玉简,将上头诸事一一阅过,亦跟着帮腔言道:
“我那侄儿说得对哩,段师兄这些时候还是用心修行、莫理俗务。师弟过后便去请叶师叔出山关照,误不得事情。”
“叶师叔精研假丹之道都已迫在眉睫,哪能过多叨扰?”
“那这.”
“师弟放心,慢自有慢的好处,”段安乐抬手拂去堂中碎屑,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灵灯的光晕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影子。
又有晚风从敞开的大门大摇大摆吹拂进来,吹得案上拓印的判单边角微颤,在昏黄的灯影里,似藏着未说尽的深意。
“呼,待得我重明宗不久后能得一门五金丹,届时或才真能算得兴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