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宴席中有经年金丹甚至发了感慨,直言这桩婚事却是黄陂道千余年未得盛况。下一次见得,或又要再过千年。
不过当年玉昆韩家是嫁了嫡女入了重明宗不假,但却不意味着康昌晞在其岳家便就有了分量。
也就是在其近些年成得金丹过后,这韩氏才有了几房亲戚来做走动。
比起长媳、嫡媳,康大掌门的三媳勾氏、四媳乜氏,却是出自山南道的两家小户。乜氏家中尚有丹主坐镇,勾氏家中甚至只得一位真修家主。
这等资质能入得康家,自是因了二女资质俱都颇好。其中勾氏甚至还是殊为鲜见的单灵根,而今修为都已不比得了名师教导的康令仪稍差。
这是因了本来依着费疏荷所想,她这三子、四子于修行上头本来便就难有建树,还不如早早成亲、好为重明宗康家添些新血。
纳了些资质上乘的小户之女回来,或还能早些诞得属于康家的麒麟儿出来。
不过费疏荷从前倒未想得,费晚晴在颍州时候教导自家这些庶出子女居然这般用心。不然便算康昌晏、康昌昭在战阵上头脱胎换骨了一遭,却也难有今时今日这般道行。
是以甫一见得从妹莲步迈进院中,费疏荷即就差使身边两个模样乖巧的女孙迎了过去。
“妹妹快坐,”费疏荷自己也快步起身过去,拉着费晚晴坐在身旁,葱指在玉案上轻轻叩响,开腔言道:
“可有与外子将正事一一议过了。”
“姐姐这话问得,如不这般,妹妹又哪得闲暇来拜见姐姐哩?”费晚晴答话时候捂嘴轻笑。
哪怕她现下都已成上修,却似还掩不住少女之态。只这一颦一笑之间,似是给整座宅院都添了分暖色出来。
“姐姐我自晓得你用心族事,”费疏荷美目瞥她一眼,过后半嗔半笑、轻声言道:“外子在我这里备了份薄礼,还请妹妹收得,也好让我夫妇二人聊表心意。”
这美妇人口头话甫一落下,康令仪姐弟三人即就各捧一礼盒行至费晚晴身前。后者面上跟着生出来些为难之色,直言道:
“姐姐这是作何,便连晚晴所结丹论,都是当年姐丈不吝赐下。令仪更是已经入我门墙,所谓教导、不过本分,更报不得姐丈大恩半分,姐姐又何消与妹妹如此见外?!”
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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