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息时候,即就令得他脸色又白了几分。
“虎泉真人前辈.”
此时康大掌门于情于理,却都要生出些关切之色出来。但见得虎泉真人酝酿许久过后、方才发言:
“武宁侯?”
虎泉真人认得康大掌门倒不稀奇,毕竟后者前些年头在小辈里头也勉强算得风云人物。
康大宝不敢怠慢、忙俛首拜过:“晚辈拜见真人。”
“咳咳.此番这般邀武宁侯相来,却显唐突,还请莫怪!”虎泉真人显是没有多余力气来再做赘言,简单客气一番过后,他这说话便就直接许多。
但见得虎泉真人一指洞天顶端一枚稍显黯淡的赤色符箓、沉声言道:“这血蘸刑天宝篆上头灵纹已散,想来我家师弟当也已经败在仙朝同道手中,不然也由不得我这瓮中之鳖动作半点。”
他语气里头的自嘲不加掩饰,显是因了兄弟阋墙之事有些伤感。不过这时候他却也顾不得许多,只是开口相求:
“还请武宁侯相助了。”
虎泉真人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
他每咳一声,胸口便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血珠滴落在玄铁链上,被链身缠着的煞气瞬间裹住,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跟着虎泉真人抬手指向洞天顶端,康大宝顺着望去,只见那枚血蘸刑天宝篆悬在交错的石笋之间,符箓上刻满扭曲如血蛇的灵纹。
此时血蘸刑天宝篆边缘已裂开数道细缝,却仍有乌黑的煞气从纹路上蒸腾而起,与洞天深处涌来的地脉阴煞缠在一起,在顶端凝成一团浓如墨汁的浓雾。
浓雾时不时往下滴落几滴黑水,落在石笋粗糙的表面,“滋啦”一声灼出细小的坑洞,坑底还泛着淡淡的煞光。
“这血蘸刑天宝篆是四阶下品符箓,我师弟云孚用他的本命玄元混着地脉阴煞炼制而成,锁了我九成灵力。”
虎泉真人喘着气,声音里满是疲惫,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滞涩,“这玄铁链也不是凡物,链身缠着‘腐心煞’,每过一个时辰就会往我经脉里钻,蚀我本源。
这些日子,我靠残存的一成灵力,一点点磨掉符箓外层的煞气,如今已磨去七八成,只剩最核心的‘煞心纹’还未破。”
康大宝眯起眼,破妄金眸缓缓亮起,金光穿透洞天里弥漫的阴煞,直直落在赤色符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