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王老栓没了平日闲坐酒楼的半点惬意,也不怪当时被云角州来的过路客迷了心窍,只咬着牙用单臂撑起身子,跟着鼓点嘶吼:“拼了!就是不为自己、亦要让后人们换个活法!”
旁边几个本想逃的散修,被鼓音勾得血热上涌,也跟着站起来,战鼓震得他们灵力都在发烫,再加上头顶悬着的灵刀虚影,竟生出几分“能赢”的底气。
高台上,费天勤翎羽一扬,冷喝:“攻,今日连老祖我在内,没得哪个性命能算金贵!”
费东古得令,再挥令旗,指向光幕西侧,百余门雷光灵砲借着鼓音共鸣,砲柱不再散乱,竟随鼓点凝成一道丈宽雷弧,狠狠砸向光幕。
雷弧撞在西侧阵纹上,“滋啦”一声炸开漫天金屑,光幕上的细缝瞬间扩大到半尺,阵纹里的灵气顺着鼓点节奏往外漏,像被音波逼得无处可藏。
侯劲上修恨得几要把一口牙齿嚼烂,随后才骂:“不愧是匡家走狗!这军乐奏得却有门道!”
他骂声未落,猛地抓过案上三枚灵晶,掌心丹元狂涌,将灵晶捏得粉碎。
灵雾裹着碎晶粉末,尽数被他按在灵玉柱上,跟着柱身阵纹骤然亮起,原本黯淡的鎏金纹路竟顺着地脉灵液往光幕蔓延,光幕上头那些若隐若现的缺口跟着“滋滋”作响,竟是在缓缓合拢!
这珍物便连悦见山也未攒下来几颗,侯劲上修却不肉痛,只看得被一群亡命撞得颤动不止的大阵光幕的骤然一亮,又是无数金芒散出,无数性命消弭。
两方主事之人面色却都无把半点变化,费天勤冷声再催、费东古灵砲又响、费南応令旗也变。
此时金声响过三下,尚且留得性命的义从们即就哭天喊地地归阵领赏,就在他们又哭又笑时候,被康大宝检索来的那些小家小户,却又接了差遣;他们过后再是费家附庸、再是重明盟诸部、再是费家应山军
悦见山的护山大阵或是已有好多年都未碾碎过这般多的血肉,一日下来,无分白昼,攻势从未停止,便连萦绕在光幕周遭的灵雾亦也被熏成了黑紫颜色。
这一日间,费天勤一双锐目除了小心放在过不色身上几眼之外,其余时候,尽都未离过大阵光幕片刻。
只待得又一声脆响发出,它见得阵中又一假丹被反噬之力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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