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瞒他不住.”
这念头才起,不色便就将手头信笺随手置下,再在心头腹诽一阵:
“诶,摘星楼那厮怎直到现下都还不清楚自己是投是反?背后连个靠山也无,也硬要拿几世积累,来与匡琉亭斗个高低?这又何苦?
怨不得方丈师兄当年遣我来云角州时候,便就专门告诫我万莫要招惹他白参弘,只说便连他与白参弘这个脑子不灵光的相争,也未必能有十足胜算。
而当今释门之中,能与我家方丈师兄修为比肩的,便就只有雪山道本应寺那格列大和尚了.”
他念头一转,面上浮出些沉思之色:“匡琉亭到底是有什么来做底牌,总不能只靠着绛雪、月隐二人便就以为能与白参弘争锋吧.”
————宪州、堂县
堂县作为宪州州治所在,又毗邻鬼剑门仙山,所有灵脉自算不得差,便就顺理成章地被康大掌门点做了前方攻云大军转运补给的关键节点。
前番才在霍州地方大显神威、率众斫落假丹丹主脑袋的康荣泉,因了过后兀自拼命太过,又是浑身裹伤,这才又被其师门宗长调来此处、好与叶正文一道主持诸般事情。
此地与前线相隔颇远,一般情况下却也算得安全无虞。
叶正文年纪越大,便就越似个劳碌命,大小事情都需得一一过手方才放心。
康荣泉倒也乐得清闲,这些日子只关起门来、专心研究他近些时候拾来的许多新见灵种,已有许久未曾出门。
只待得他吞服过几回辟谷丹只觉嘴里头没了滋味儿,这才又推门出去。
只是才行得数步,便就见得校场中有一群义从伤卒正围着一登高言讲的小吏,听得是凝神不动、目不旁骛。
“东柳坊河西保三木甲唐家唐武峰,阵斩练气中期六人,生俘练气初期一人,兼又遭寒气入侵、伤及心脉,特许叙功中上。
自此领红灵谷六石、中品法器一柄、下品傀儡两具旬日随飞舟返还甲丑兵寨。过后岁领茶色谷三石六升,许唐家子弟入赤璋卫考核一人;
临虎坊龟山保红梅甲赵家赵威宇,阵斩练气后期三人,叙功中上”
“原是在遣返伤卒好做安置,”
这在其余门户难得一见的赏罚分明景象,于康荣泉眼中却不觉有何新鲜。他只稍稍瞥过一眼,便就继续去寻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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