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岳檩白了黑履道人一眼,嗤笑言道:“这事情有甚好惊奇?若不是老夫在后头时不时资助,你当他那穷汉拿得出那般多的资粮出来救济云角州诸修?!”
这话头便算并非全然不实,但定也有夸大之处,黑履道人未有尽信,只是俛首谢过。
岳檩确是摇了摇头,轻声道:“就晓得瞒不过你,我与那蠢货却是不同。他培育贤才,却是有教无类,只从本心。我却不然,要他将其中佼佼报予我听,再寻机会,制造巧合,以施恩德罢了。”
黑履道人目中生出异色,岳檩却是又笑:“外头世家大族用烂了的手段罢了,也就我们山南道边鄙,便是你这样的人才也见识太浅,听了才觉新鲜。
尹山公眼光却是不差,他说你剑道资质乃是他平生所见最高之人,我便试着改了一部荒阶剑经教你来使,不过三日你便纯熟无比,令得我见猎心喜,几要按捺不住,收你为徒。”
见得黑履道人眉头尤锁,岳檩心头也生出几分好奇出来,可他却也不问,只继续言道:“可尹山公曾与我言,你出身寒微、又遭师父背弃、师兄排挤,唯有在那何小子身上才得了满满温情。
是以你本该是个刻薄寡恩,目中无物的性子才对,先前外界都传你与何小子为争道统,搏命一战,以致他落得个身死道消、门人四散。人都震惊,皆说你是个中山狼投胎,何小子便是当世东郭。
我却不然,听了这事情过后,却觉你是个天生修道的性子,将来定是有望大道。但我也不敢再在你身上投下资粮,更绝了与你交际。
想着便是赚你再多人情你定都不会放在眼里头,若是你成了人物,我岳家怕也难沾染半分好处,说不得将来还要与重明宗成了一个下场。”
黑履道人听了岳檩所言面色兀自未变,只有后者提及何掌门时候,方才露出一丝温情出来。
岳檩却不看他反应,只是继而言道:“可后来我便看不懂了,你离了禾木道后,本该是又清净修行。就算还留有些良心,但为康大宝求了费家嫡女、提了门楣过后,你这良心早就该安。
可自蒋青断臂过后,似是将你心疼到了,你又处处为重明宗出头,此次若我不来,你当又要去与铁家、岳家为敌,掺和进我们土客两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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