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换了正色,接过条陈,却未有翻看,只轻声道:“贤妻做事,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费妻将目中那丝欢喜潜藏下去,才开口道:“还有你结丹资粮的事情,大人也有回信了。”
“哦?泰山信上是如何说的?”
许是见得费司马眼神中兴奋难掩,又许是将要言出的消息太过喜人,费妻却是再维持不住寒霜脸色,展颜笑道:
“爹爹回信上说,匡家人这小气性子当真难改,匡琉亭予你的东山玉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扔了便是。他已去信给了叶涗老祖,请他派一位费家长辈出面,去趟韩家,取一块帝岳石来云角州送给你。”
“泰山这真是夫人”费南応听得难掩激动,修行一事,财地法侣样样都短缺不得。
费妻口中这帝岳石乃是殊为上乘的结丹灵物,比起匡琉亭所赠的东山玉不晓得要好出多少。有了此等灵物相助,费南応自忖其结成中品金丹的概率便会大大增加。
费妻跟着欢喜,嘴上却是轻声道:“把那寒酸模样收一收,这又有什么值当的?若不是这些年京畿道中有不少势力颇不安分,族中都早该为你将灵物送来了。”
“京畿道都有些不安分了?不止于此吧?”费司马听后连脸上的欢喜之色都被冲得淡了些,稍有愕然,出声问道。
“这消息爹爹信中只提了只言片语,你也不消太过放在心上。但外界盛传的匡家南王年前与两河道魁首血剑门的三位真人夺宝交战过后,伤势颇重的传闻却定然不假。
其伤势难好还在其次,恐还要伤了寿数。如此一来,今上寿数已逾千载、南王伤重,是以宗室明面上这三位真人之中,短期内仅有北王无恙。
然而他才结婴不过一百载,修为还是元婴初期.风雨欲来,这大卫仙朝百年后景象,谁能断得清楚?”
费妻语带凄然,见得费南応面上也有忧色,便接着言述道:“仙朝的名门望族,大都与匡家人稍亲厚些不假。但只要各家真人心念一动,即刻可以抽离出来。
这一点,便是庙堂上那些朱紫大员都是如此。但费家却无有真人坐镇,是不是真要如叶涗老祖笃定那样,将希望全寄托在匡琉亭身上,或该思量了。
是以待郎君成丹过后,入了颍州宗老堂,或也可以向叶涗老祖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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