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仆妇失言、仆妇失言。”孙嬷嬷忙起身致歉。
费疏荷闹了这通,心头却是舒畅了些许,因着康大掌门落荒而逃所生的那点儿幽怨,也跟着消散大半。
“明明是下了好大决心才请他来见的,偏连茶都没凉,人就走了。”费疏荷又想起来康大掌门涨红起来的那张胖脸,颇觉有趣,嘴角微翘起来。
“嗨,当怎么办呢?却未曾想过,他这人居然能比我还成就道基。成就道基还便罢了,居然一成便是冰叶,这下他是风光了,可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这次主动相邀,都已是失了淑女矜持的冒失之举了,若是再若是再热络些,怕也不美。倒显得我跟外头那些嫌贫爱富的女子没个什么两样,怕是要被他再看轻些了罢.”
孙嬷嬷捉摸不透自家小姐现在的心思,若是知道了,倒是很好开解。
夫妇二人本为一体,在凡人之间都不分你我,又何况是要常伴数甲子、数百年的道侣呢?!
偏偏费疏荷这大家贵女自有矜持,却不晓得这世间的女儿家们最厉害的一门手段,便是那点儿柔情。
多少纵横天下、睥睨众界的大能至尊未陷落于强敌之手,反就陷在了那温柔乡里头。
兹要将舍得身段放得软些,都不消用多少狐媚手段,只消凭得费疏荷这等姿容,收服一个小小的康大宝,那还不是信手拈来之事?
孙嬷嬷留不得太久,只又与费疏荷劝慰了几声,便拄着鸠杖,出了房门。
正如她先前与两个丫鬟所言的那般,最近青菡院附近聚集了不少筑基修士。
是以这些年来,在平戎县境内颇有些横行无忌之感的孙嬷嬷,也不得不又提起了些小心。
巡视完了院中阵盘、阵基,又与守阵的两名上品阵师交待一句,孙嬷嬷游走到了兽匠这处,听说起正落在他臂鞲上的那只金羽枭,才从重明宗外头,探访到的一桩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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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同去看看,米家寨这位大档,派的是何等人物?”康大掌门掌心现出灵光,正攥在手头的那张信符瞬时化成尘灰消落下去。
蒋青与康大宝一道与场内一众筑基真修打过招呼,这才随后者出了宴客之所,行到了重明宗牌楼之外。
还未走拢,便见康荣泉一脸稀奇,正偏头看着一个浑身淌血、肉袒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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