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消遣,道子仙姬们玩玩尚可,无碍大道。可于你这资质一塌糊涂的小修而言,就是销骨噬魂的穿肠毒药。”
“侄婿谨遵大人叮嘱,不会再沾。”康大掌门当即正色应道。衮假司马听得此言也不着恼,自顾自将酒壶小心收好,似是要与康大宝一道等着听费司马的教诲一般。
费司马也只是简单提醒一句,见得康大宝听了劝,便也不再多言,“好了,先谈正事。”
“伯爷有意要娶岳家嫡女,”费司马说到此处,语气一顿瞧起来了康大掌门的反应。后者听得冥垂眼帘,微微低头,眼珠在眼眶里头转了又转,却久久未开腔。
“莫装啦,某早说过你不是个蠢人,当晓得这是什么意思。”费司马语气严厉了些,激得康大掌门不得不抬起头来:“侄婿草莽出身,大人说的这州廷大事,实在不敢置喙。”
费司马听得眼睛眯了眯,将康大宝上下打量一阵,才又开口言道:“你若再敢这么说话,本官就要赏你戒棍吃了。”
“这大人是要侄婿做些什么?但凭驱使、绝无二心!”费司马连这大白话都言出来了,康大掌门这会儿便晓得再装不得傻了,弓起身子,稽首拜道。
“呵,若不吓唬吓唬,你这康大掌门,还尽跟我玩些弯弯绕呢!”费司马语气淡淡,盯着康大宝良久都未说话,只盯得后者汗毛竖起,才又开口言道:
“伯爷是想娶岳家女,可这事情在帝京那头却还未批复。奏请还被压在宗正府里头,宗室贵胄们围着这张条子吵了好些日子,都还未定下主意。
按那些老爷们的想法,韩城岳家门第实是太低,岳家女实难够得上伯爷的正妻之位。这事情阻力太大,多半是做不成的。
岳家自是云角州的豪大家,可他家与两仪宗牵涉过深、举棋不定,将来未必能有个好下场。京畿一带迁来云角州的门户已有近二十家了。
虽说比起岳家来,这筑基假丹都算不得多,但这只不过是些探路的石头子儿而已。你是我费家歙山堂嫡婿,当想清楚了,铁流云会信你么?你难道还能有个什么反复不成吗?”
“侄婿清楚的、清楚的!”康大掌门听得额头冒汗,忙不迭的连连答应。
“清楚就好,蒋青与黑履道人,都是良材美玉,你与他俩关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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