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得宠几何,康大宝无从知晓,亦无心深究。但无论境遇如何,身在帝王近侧,耳目灵通、消息通达,自远非他这般在西南一隅一小小真修能比。「五年」
康大宝低声徐徐念出二字,眉宇微沉,心底那份时不我待的紧迫之感,不由得又深重了数分。萧婉儿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见他眉宇间隐现忧思愁绪,美目倏然一亮,当即把握住此番契机,顺势重提旧日说辞:「齐国公已然洞悉天下时局利弊,妾身先前所议之事,还望阁下静心三思。」
话音落罢,不待康大宝蹙眉出言回绝,殿中萧婉儿凝化的曼妙虚像,便已渐渐漾开光晕、缓缓趋于朦胧。就在那虚影将要散尽消散的刹那,一缕软糯滕胧的声线悠悠传入耳畔,似呢喃低语,婉转含情:「奴莫非还会存心加害于你不成?」堂堂得道真人、大宗一派之主,萧婉儿言语间竞柔婉缱绻,宛若怀春闺阁女子般缱绻黏绵。康大宝听得大感意外、眉头紧锁之余,心底深处亦不受拘束地悄然漾起一缕微澜涟漪。
谨小慎微惯了的他自是将这缕心绪捕捉到了,登时背生冷汗,心头警钟又响。
跟著康大掌门当即关了法阵,轻呼口气:「这合欢宗本事果然了得,只这般都险些遭了这妇人的道,试想将来如是同她耳鬓厮磨,这」如此看来,那双修之法听起来虽是方便诱人,然风险却是太重,不该再存半分侥幸念头。
康大宝念头一定,忽略了心头情不自禁而生出来的那星点遗憾,只又将心思沉在了「五年」这两字上头。也就是说,若是萧婉儿推算不差,那待干丰六百一十六年、卫帝匡呈进年逾千八百岁时,这方天地便要再迎新主?!!明明康大宝年才不到四甲子,便已隐隐被公推为天下第一上修。
于这处而言,康大掌门甚至都已能超出昔年名满天下的费家叶说老祖许多。
且前者还是几无父祖荫蔽、师长遗泽,便白手起家立起来这份基业,是以勿论从何处论起,康大宝该是都足够满意才对。然他却仍被这天下大势迫得不敢停歇半日,如此看来,却有些可怜得紧。
自是自嘲可怜却也无用,康大宝自是晓得如他这般出身,与天挣命本就没得「轻松」二字可言,更遑论现下他这肩头上还扛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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