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禁法,随手觅得个破绽便将自己这身血肉吸干、成了一张宽大人皮。「遭一女人家压在榻上也不是不行,但前提也需得是,老爷我想起来时便能起来、若想换个身位便能换一个。」康大掌门所想的这层意思虽未直言,然萧婉儿试探多次过后、却也已经洞悉清楚。
不过如何消除前者心头忌惮,对于这合欢宗掌门而言,却是件殊为棘手的事情,操切不得。既然开口相邀仍被人断然拒绝,那便只有另寻机会、徐徐图之了
眼见得一番真情实意又遭人拒之门外,萧婉儿面上却没得半点羞赧颜色,只又缓声言道:「既是齐国公不信妾身,那此事便暂且作罢、容后再提。」虽是这俏佳人语气中仍没得放弃意思,但见得她已经改了适才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康大宝便就已经在心头稍松口气。「嗬,成日间使惦记著裤裆里头那点儿事,当真没甚出息。啧,也就是道爷一身本事暂还要差你这不知羞的妇人一筹,若不然」随著萧婉儿口风一改,康大掌门终于也能正了脸色,与其言商谈起来些近期大事:「月前关西行营于贼邀战时候,右相韩永和前次遭格列那厮所伤、不甚乐观。
自此韩家队伍已顿兵不动,便连原佛宗僧兵亦随之驻足多时,各家子弟弟子显是都生疲态,或要寻得办法才好激励战心。」康大宝所言的形势萧婉儿早便晓得,事实上,不光是仙朝一方士卒锐气尽失,与强敌一板一眼地厮杀数年之后,双方兵士皆生退意。毕竟便算是对修行人而言,长期处于一朝不保夕、看不到头的厮杀之中,都能算得件折磨心神的事情。「能得什么办法?兹要这位皇太玄孙早日除了清虚真人这等心腹大患,眼见得到了那前程富贵都近在咫尺的时候,又何愁手下人没得战心?!」萧婉儿这话说来却是轻巧,然清虚真人若是真有那般好对付,大卫仙朝又怎可能被以太一观为首的联军拖到了这等地步。康大掌门一时不晓得该如何答她,可萧婉儿却又跟著脆声言道:
「再这般长久僵持,于仙朝大局委实无半分裨益。
皇太玄孙初登真人之境,本当敛心静养、固本培元,潜心打磨道基修为,奈何遭一众逆党纠缠牵绊,久滞关西行营不得脱身。长此耗磨岁月,定然耽搁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