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之态:「释家密宗是有明妃、法王,我道家合欢同样存有瑶尊、侍真,却不知康掌门意下如何?」
脑袋遭萧婉儿这番话砸得有些混沌的康大掌门愣了愣,直过了好几息都未开口,萧婉儿显也耐心十足,静待著康大宝应声开腔。
不料后者沉吟半晌过后却是法目一亮,指著前方轻声念道:「前辈,咱们离秦国公府,当只得半日脚程了。」
「哦?」萧婉儿听得此言稍显诧异,她依著康大掌门所言探出神识,只觉遭人遮掩得一片朦胧。
她倒是未有不信,不过却又再仔细端详过后者那双法目,许久方才将眼神收了回来。
不过饶是如此,萧婉儿也未被康大宝将话题引到别处,而是又脆声问道:「却不知康掌门意下如何?」
后者这番倒是未有迟疑,面上恭色也渐渐敛了去,宽厚的腰板挺直起来,这昂藏身子险些要高出了萧婉儿一个脑袋。
说话时候,康大掌门坦然俯视著对面那张俏脸,用词虽谦,然语中已没得了半点恭谨意思:「晚辈道行微末,能有今时今日,全赖师父点化、长辈栽培兼些庸人之勤。然虽不堪造就,却也晓得恃己而不恃人,自立而不倚人。」之理。
正如圣人言:道蕴灵台,非假外烁;命契玄元,弗因人成。」
这俯仰流俗、依傍诸雄之术,可依却不可重。往后修一己之真宰,证独步之玄途,此志此心,却不该因人而易也。」
此言一出,萧婉儿也只缓缓颔首,未有再做表示,似是提也未提过适才之言,只又轻开檀口:「州城将至,还请康掌门巡视身后船队、好要下头那些后辈早做准备、莫生变故。」
「晚辈领命,」康大宝好容易应付好了这俏掌门,自是没得久留道理,得令过后便就身化流光退了下去。
数息过后,香云舟上又只剩得萧婉儿一人,她又探出神识往前探了一探,虽仍是一无所获,却仍没得不信康大掌门的意思。
只是正如她先前斥责康大宝所言那般,这临战时候,却不该有多余心思。
然而待得萧婉儿强自平复心绪的那一刹那,她却又殊为不甘地将目光一挪,落到了康大掌门的身上。
连萧婉儿自己都未注意到,她右臂守宫砂匿著一抹寂眠真种印记倏然一亮,令得其心头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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