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费晚晴之前迎战格列时候也受伤不轻,还未养好,现下他们都聚在青菌院中探望,他勿论如何抽暇接见一番。奉礼执事何昶却是又来相禀,只言尕达伽师求见。
这和尚此前与最将军言是要西行去寻结婴机缘的,康大宝便只当他是来辞行的,念得二人却有交情,康大掌门却也寻不出来个实在朋友,便连程仪都备好了,紫灵养脉丹一枚,来结善缘最是实在。
孰料尕达进来,甫一开口,便令得康大掌门都稍有诧异。
「道兄,尕达此行凶多吉少,不过如是功成,那便自能顺遂证得禅师道行。偏释门虽有百家,确无尕达存身之处,不知将来若是尕达东返,可能在道兄这道门大宗留得片瓦存身?!」
尕达静立堂中,神仪明秀,眉心一点朱砂佛印沉静如故,面上语气恳切谦和,求存之意真切,心底却早已千回百转。久处释门,又做过雪域佛国佛子,他早已看透各家道场。
恩师蹊跷陨落,自身又被宗门长辈视作可利用的修行炉鼎,屡遭追杀、颠沛流亡,早已褪去佛门子弟的纯粹天真,深谙世道万般往来,皆逃不开一个利字。如今整片释门看似连出禅师,虽仍然难比道门,然在大卫仙朝有史以来却已算得兴盛。
不过这处兴盛,却无一处能容他安身立足。
盖因密宗格列方丈由始至终都只当他是味宝药,意图长成之后好一道吞下;显宗慧海禅师面上亲近,内里却欲将他炼成味毒药好害格列方丈..当然,自己面前这位康大掌门却也难算好人。
不过尕达自忖与其相识日久,数度互通机缘、互为助力,无宗门裹挟、无道义束缚,这份相交在乱世之中已然难得。他深知康大宝性情重义、恩怨分明,远比释门众人坦荡磊落。
即便坊间闲人总言这位是装出来的,那却也要比那些吝得力气来做遮掩的好上许多,如是结婴过后能入重明宗修行,于尕达的结果却不算差康大宝眸光微敛,一瞬便看透了尕达的心思,面上却依旧神色淡然,只噙著一抹浅淡笑意。他阅人颇丰,怎会看不出尕达并非穷途末路的卑微乞怜,而是心思缜密、提前为自身布局后路。此人外热内冷、通透务实,看似直白坦荡,心中自有一杆权衡利弊的准秤。
今日登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