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宝这问话,令得费疏荷微感意外。只觉被他紧握的掌心,暖意绵绵透入肌理,心头渐生满满安稳与满足。
「倒是想见的,」
「那便见上一见,这有什么打紧的。」
康大掌门这话言得斩钉截铁,大煌姜家而今正是风雨飘摇时候,姜守仁身殁、姜承业伤重未见好转。是以哪怕姜家主家之人遣了费疏荷外祖姜原崮来做亲近,康大宝也不觉有何意外。
他擡手轻抚费疏荷鬓边发丝,轻声言道:
「我夫妇二人虽不曾沾他们风光,但到底是长辈亲临,却也不能冷待了。毕竟夫人体面,最是重要得紧费疏荷听得鼻尖一酸,偎在他怀中更紧了些。
窗外灵纱轻拂,炉中清香袅袅,这般安稳暖意,便是世间最珍贵的机缘。她轻嗯一声,不再多言,只将满心安稳,都寄在这一怀温暖之中。
只是又过了几息时候,她却觉玉股下头略人得很。
跟著便是一支不老实的大手又在要害处游走起来,令得这美妇人粉颊一红,哪里不晓得是什么丑物在作怪。
费疏荷有些气恼康大掌门辜负这寝房中的幕幕温情,登时将小手探向那身下那坚若磐石的丑物一拧。孰料却只令得早就铜皮铁骨的康大掌门嘿嘿一乐,费疏荷只觉那丑物又在身下挺翘搏动阵阵,哪里有吃痛半分?
「怎不知羞!」
美妇人好似又有了些少女模样,反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康大宝的胸膛里。
不过这时候,后者却是停下来了动作,只环著老妻继续沉浸在这难得抽离的情境之中。
「早便晓得,那老木头对道爷说的尽是些贬抑之语,哪能当真?!」
费疏荷不理会康大掌门这喃喃自语,因了后者难得的温柔之举感动十分,险些包不住他的双手十指在其背后紧紧相扣,只将他又拥得更紧了些。
夫妇二人相依不语,只余下一室温情,绵长不尽。
数日后、重明宗牌楼之下
只见得崖边两株澄溪树亭亭而立,枝干莹润通透,宛若灵玉铸就,内里淡蓝灵气缓缓流转,如月华凝溪。
叶片之上,灵液自生,颗颗圆润剔透,顺著枝叶蜿蜒而下,不似露水,却如细泉涓流,沿叶脉徐徐淌落,丝丝缕缕渗入地底。
灵气所过之处,泥土微泛灵光,周遭草木愈发葱郁,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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