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觉察出来异样了。
「副将,这」
但见白日才对他发了军令的副将竞是被灵索缚了、跪在正堂。
堂上正端坐著个锦衣男子,其身旁立著几名亲卫,一看便是经年真修、不可小觑。
那锦衣男子手头拿著副将与水匪来往的暗帐,看都不看武明安一样,只淡声念道:「你们的事发了!」武明安登时双目一怔,顿觉才得手的那封灵石滚烫十分。
见得他这呆若木鸡的模样,堂中的一名筑基侍从缓声开腔:「新任持节普州诸军事、普州刺史、正议大夫、武骑尉尤文睿尤公在此,尔为何不拜?!」
「玉丹营佰将武明安拜...拜见尤使君!」
「罢了,你脑子虽不清楚,但这些年也算老实,此番便不拿你了。自去卸了甲仗、再交了这十载年俸回营中,便就滚回家中、莫要让本使君再见你了!!」
「是!是!多谢使君!多谢使君!」
但见武明安头如捣蒜、拜谢一阵过后即就急哄哄退出堂中奔向营库。
尤文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倒是下头那被缚住的副将满是不解。前者将手头帐簿一合,这才轻笑一声:「你敢不服不成?这厮虽不成器,但其祖上可是与阳明山上最为尊贵的几位贵人都有渊源的。若不是因了实在不堪造就、却也不会沦落到你手下来混生活。
大人物们虽然未必记得这份香火情,可本使君却不会去做这等冒险之事。要怪便要怪你祖宗没那运道,能救得长老、伺候掌门。」
言了过后,他便再不理这副将是何脸色,吩咐左右轻声说道:
「押下去与那几个县的犯官关在一路,过些日子再把抄家所得放进州库。手脚都放干净些,殷鉴在前,可不敢再重蹈覆辙。」
「谨遵使君令。」
「嗯,交待下去,动作需得麻利些,三长老法驾就要到了,本使君还得速速去拜访石山宗贺掌门,看看该如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