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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大掌柜说来有理,可小僧斗胆问上一句,这几百年间,窦掌柜可见得过第二枚流离在外的毗卢遮那胎葬印吗?」「嗬,道友所言不差,此物却是珍稀不假。」窦通颔首一阵,并未反驳。
孔多面上笑意更盛,轻抚紫金木匣,又是淡声言道:
「于小僧看来,贵行可非是那些眼皮子浅薄、浑身铜臭的商行能比。区区一结婴灵珍于万宝商行这等庞然大物而言,却又算得个什么?!而贵行又能用这多年未见的毗卢遮那胎葬印做得多少文章,想来窦大掌柜心头定是了然。」「唱,这和尚不单长得俊俏,做买卖的本事竟也不差!」窦通心头一惊,不经意艰难,目中竟流出些意外之色。对眼前这密宗僧伽拿著密宗至宝过来置换道家结娶灵珍,更是好奇。
只是他话都还未问出口,但见对座那孔多又埋头看著二人之间矮几上那「万宝通商,不间出处」八个大字似笑非笑,却就又将疑惑尽都咽了回去。窦通犹疑一阵,正待发言,却又被那孔多抢言说道:
「且窦大掌柜当也晓得,我大卫仙朝三大散修真人之一的元谷真人,便就是自本应寺得了毗卢遮那胎葬印过后,方才晋为元婴。是以这印虽照比其余道家灵珍生僻了些,但又哪里会是「有价无市』那等不堪!?」
窦通心头犹疑更重,不过面上却又轻笑一声:「道友老辣,倒是不似个释门中人。」
「大掌柜说笑了,小僧虽然见识浅薄、但也晓得这买卖场上、可不分道尊佛祖。」孔多亦也笑过一声,凤眼直勾勾地看著窦通,再未言语。「哈哈,道友所言极是,倒是窦某著想了。」既是在与一明白人做生意,而这毗卢遮那胎葬印又确是一稀缺物什,那么依著窦通的性子,自没有继续做那纠待得他爽朗笑声一停,便就径直问道:「敢问道友对于道家结娶灵珍,可有心属?!」
孔多垂眸颔首,语气平和、不喜不悲:「贵行近乎无所不有,还请大掌柜引荐一二。」
窦通见状,擡手示意身侧狐女退下,指尖轻叩案几,不多时便有心腹掌柜捧著一只描金紫植匣上楼,匣身刻著「聚灵纳珍」四字道纹,灵气自缝隙中丝丝渗出。
「道友请看,这四件皆是万宝商行压箱底的结娶灵珍,各有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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