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姜清沅之女,今番居然以诰命身份寄信问安.
如是寻常时候,似费疏荷这类污了门第的忤逆女后人,莫说来信问安,便是亲临文心堂门前,怕也只会被打了回去。但今时不同往日,而今人家已是武宁侯府大娘子、重明宗掌门之妻、四品郡君诰命。
这便不能不令得文心堂这些平日里将脸面看得极重的老爷们心头生起「些微」紧张,不单要端详信符、品味其中用意,还需得聚集一处、共商大事。这却也没得办法,大煌姜家也有两位真人在世,未落名门门第不假。
但又因了是今上的舅家、秦国公府的舅家,可本来倾向隐世修行的二位姜家老祖却开始改了从前姿态。这便使得近些年在庙堂上没得什么大声响的大煌姜家,倏然又一次与玉昆韩家、辽原妫家这两家誉满天下的名门开始同场角力。毕竟修行界里头哪里会有人真当你是在温良恭俭让?
便是因了与大卫宗室的渊源,正值这储君悬而未决的关键时候,便算大煌姜家便是真就冷眼旁观,声言自己不做插手之事,说不得也不会有外人相信。是以这远交近攻、合纵连横的花样,大煌姜家自也要开始做起来。
拉拢别家附庸、栽培自家姻亲此类事情,哪里能得什么马虎?
大煌姜家出手阔绰是有显著效用不假,只是照这般行事,于大煌姜家那些大堂口或是无碍;但与已有些青黄不接迹象的文心堂而言,只是每岁能从族中领得的资粮配额稍减,于堂中的影响便就不小了。既无开源本事、又无节流习惯,直令得文心堂公帑紧张、几能称得入不敷出。
如是长此以往,怕是要难得翻身、怕是要出大事情。
姜原尚想到这里念头一顿,轻咳一声,先迫得堂中私语尽都一清、再将目光挪向那列在末席的再从弟姜原窗身上:「原言,你且上前来,与原孚换个位次。」
姜原尚身侧被点到那人登时面色一红,又看了前者好一阵,见得其没得收回成命的意思过后,这才闷闷不乐地行至未敢动作的姜原宦身前,将其揪起来推了上「诶诶,十七弟,这哪里使得、哪里使得.」
姜原由面上惶恐之色不似作假,饶是他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堂中算不得低,可是因了当年其女出奔一事,更是引来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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