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反震之力,重重摔落在甲板中央,激起一片烟尘。
待烟尘散去,众人才看清,那竟是一名身著青绿色道袍的修士,袍角绣著细密的藤蔓纹路,此刻却已被鲜血染透,破烂不堪。
这修士约莫三十余岁,面容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迹,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
黑色的煞气正从伤口处不断溢出,与他周身残存的灵气相互冲撞,使得他气息紊乱不堪。
他挣扎著想站起身,却刚一抬手便眼前一黑,重重跌坐下去,咳出一大口黑血,染红了身前的甲板。
康大掌门早在小半个时辰之前,神识就探得了一伤重金丹正往此方遁来。
值此海船大乱之际,又毫不显眼地迈出舱室,看向了那青袍修士,初时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人当是在山南道时候见过。
「哦,跟著沙山的一个牙军副将...」
「不对,如是说来,莫不是葬春冢南迁海北道的事情又出了变故!?」
康大宝反应过来,此时他只求养好伤势便就去寻黑履道人和蒋青,却没得掺和到别的事情里头的意思,登时悄悄挪步到了众修身后、一言不发。
「尔等...尔等小辈,速将疗伤丹药都拿出来、本座我...我必有重谢。」
「重谢?!」
这海船上除了康大掌门之外,但凡还能喘气的,尽都被这二字勾起来了心思。
平心而论,如是这番自投罗网的是个筑基真修,只看他身上灵光照旧璀璨、
当是没得半分活路的。
海客们里头可难寻得几个良善之辈,不说都是杀人如麻,但偶尔经营个无本买卖,心头可是没得半分不适的。
偏这回落在船上的人哪怕伤重,可身上灵力于众修眼中却还是浩瀚如烟,便就压下来了他们许多不该有的心思。
雷猛犹疑一阵,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将身上最好的丹丸取了出来、和著一碗灵酒要这金丹上修温服下去。
只是这时候,一身著白色法衣的俊秀修士、却也迈步过来。
他显是有点儿出身来历,出手也颇为阔绰,也因于此,船上那么多船客里头,却就只有他遭雷猛等海客献媚最多。
只是不意白衣修士这时候挺身而出,却就有些犯了忌讳。
雷猛做了这么些年买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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