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与不甘,却还是对着林宇抱拳行礼:“末将……谢大帅教诲。”
林宇微微颔首,转向陈墨和负责内政、后勤的官员,语气变得坚定:“海路既断,难道陆路便无人可行?立刻传令下去,加大与云南、贵州各地土司的贸易往来。昔日的茶马古道,今日可改造成‘盐铁棉粮之道’,用我们的蜀锦、瓷器,换取他们手中的药材、铜矿与粮食。同时,命‘暗堂’不惜一切代价,联络西南边境的马帮、商队,打通从蜀地经广西、越南,直至南洋的隐蔽陆路,务必将制造蒸汽机、战船所需的精密零件、优质木材等紧要物资,源源不断地转运回来。”
“对内,即刻推行‘节流’之法,”林宇继续下令,目光转向负责民政的官员,“军工与民用所需,皆需精打细算。非必要的开支一律削减,官员俸禄暂时下调一成,我以身作则,率先执行。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推广高产作物,确保粮食自给自足,避免被人掐断粮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叶梦珠与工部官员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水师战船,既要加速建造,更要秘密进行。岷江船坞的防卫等级,提升至最高,加派三倍兵力巡逻,严查进出人员,凡有泄露造船进度、技术参数者,无论有意无意,一律立斩不赦,绝不姑息。我们现在的每一分时间,都是用军民的血肉和银钱换来的,一刻也浪费不得。”
林宇的每一道指令,都清晰、精准,直指当前困境的要害——既没有因为“破浪二号”的暂时成功而冒进,也没有因为郑芝龙的经济封锁而慌乱失措。他如同一块矗立在惊涛骇浪中的巨大礁石,牢牢稳住了整个局面,为所有人定下了清晰的方向:隐忍、蓄力、开辟新路,在无声的经济绞索下,撕开一道生存与发展的口子。
会议结束,文武官员们纷纷领命离去。赵烈走在最后,路过议事堂中央的案几时,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份让他哑口无言的清单,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神中多了几分清醒与坚定。他知道,大帅的决策是对的,真正的勇武,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在隐忍中积蓄力量,等待致命一击的时刻。
林宇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议事堂内,他缓缓起身,走到墙壁悬挂的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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