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捏着密信的指节泛白,“内部泄密…又是内部泄密!赵文远、孙鹤年刚除,又冒出更高层级的内鬼,真是好得很!”
刘子墨站在一旁,看着林宇愤怒的模样,低声道:“王爷,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陈五带回的情报显示,福建水师在瞿塘峡、巫峡都加强了布防,增设了瞭望塔和炮台,还派了巡逻队日夜巡查,我们的船队很难再从川东通行。而且,高层泄密的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查清,否则后续的计划都会受到影响。”
林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转向窗外——成都城内,炊烟袅袅,百姓们正在为生计奔波,可他们不知道,为了打通这条物资通道,二十三名弟兄已经永远地留在了瞿塘峡的江水中。“传我命令,厚葬周泰等弟兄,按照阵亡将士最高规格抚恤,每家发放五十两抚恤金,子女可送入军中学堂读书,由官府负责抚养。另外,让暗堂首领萧玄亲自负责调查泄密之事,重点排查水师、兵部以及与福建有往来的官员,尤其是近三个月接触过航线情报的人!”
林宇顿了顿,走到舆图前,手指在湖广地区的岳州府重重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至于福建水师…既然川东走不通,那我们就从湖广入手!岳州是长江中游的咽喉,控制了岳州,就能打通与江南的联系。传我命令,新军水师加快演练,三天后,我要亲自去视察!另外,让暗堂的人密切监视福建水师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汇报!”
刘子墨躬身应道:“属下遵令!”他看着林宇坚毅的背影,知道这场与福建水师的较量,已经不可避免。而那个潜藏在高层的内鬼,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