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黑色污渍。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老刘的手看似无意地碰了一下老郑的袖口,一张折叠的纸条便悄无声息地滑进老郑的袖中,同时传来一句极低的耳语:“油墨在仓库西角,纸在东架。”
老郑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才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纸条,借着巷口灯笼的微光展开,炭笔字迹潦草却清晰:“油墨二十桶(云香墨)、桑皮纸五百刀、西蜀造,批次为‘戌寅年冬’,非官用渠道采购,已入库三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刻从怀中掏出伪券,将纸条上的“云香墨”与伪券上的油墨比对——虽然无法现场验证,但伪券油墨的暗沉色泽,与“云香墨”的特性描述高度吻合。“找到了!这就是伪造蜀锦券的关键用料!”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立刻将纸条内容抄录在贴身的绢帕上,把原件塞进嘴里嚼烂咽下——暗堂的规矩,绝不让任何证据落入他人手中,而这份抄录,将成为后续验证的第一环。
与此同时,城西孙鹤年别院外,“暗堂”夜间监视小组的组长阿武正蜷缩在对面破庙的横梁上,身上盖着破旧的麻袋,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寒风从破庙的窗洞灌进来,冻得他瑟瑟发抖,可他的手里却攥着一张简易地图,上面标记着孙府马车近期的行驶轨迹。“已经守了两夜了,孙鹤年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阿武在心里嘀咕,手指冻得发麻,却依旧在地图上标注着每一次马车出入的时间:“第一夜亥时出门,子时返回,去向不明;第二夜未出门,今日若再出门,定要跟上。”
他想起出发前萧玄的叮嘱:“孙鹤年是前成都卫指挥佥事,手下有不少旧部,戒备必然森严,你们一定要小心,不仅要盯紧马车,还要查清去向。”阿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作为暗堂中最擅长追踪的好手,他知道“关联”是锁定证据的核心。三更时分,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别院的侧门突然打开,一辆打着“孙府”灯笼的密闭马车缓缓驶出。阿武的精神瞬间紧绷,立刻让手下留下监视,自己则换上早已备好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马车行驶得不快,沿着城西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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