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别乱说话,可自己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林宇的身影移动。
李忠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时,背部的号服已被血渍染透,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他走到队列前,看着新兵们或愧疚、或迷茫的眼神,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弟兄们,方才摔倒的是王二柱、李四和赵六吧?”
被点到名的三个新兵身子一僵,慌忙出列:“哨…哨官!是我们!”
李忠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觉得,队列训练没意思?觉得转向、踏步都是白费力气,不如练耍枪来得痛快?”
王二柱挠了挠头,小声说:“哨官,俺…俺就是觉得,上了战场能杀敌就行,队列齐不齐,好像也没啥要紧的…”
“没啥要紧?”李忠猛地提高了声音,指着烈日下纹丝不动的林宇,“你们看看大帅!他身为统帅,本可以坐在阴凉里指挥,却因为咱们训练散漫,亲自在日头下罚站!他穿的铠甲,比咱们的号服厚三倍,此刻贴在身上,跟烙饼似的疼!可他动过一下吗?”
新兵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林宇——大帅的披风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滚烫的地面上,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可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像扎根在地上的青松。
“俺们…俺们错了。”李四的声音带着哭腔,“俺不该走神,不该绊倒弟兄们,更不该让大帅受这份罪!”
“错了就光说句对不起?”李忠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们想想家里的爹娘!他们送你们来当兵,是想让你们当逃兵、当散兵吗?是想让你们在战场上,因为队列散乱,被敌人当成活靶子打吗?!大帅说,队列是军之根基,纪律是兵之魂魄!咱们连根基都扎不牢,还谈什么保家卫国,谈什么驱除鞑虏?!”
王二柱攥紧了手里的木枪,指节泛白:“哨官,您放心!俺们再也不偷懒了!今天要是练不好队列,俺们也跟大帅一起在太阳下站着!”
“对!俺们也站着!”其他新兵也纷纷附和,声音里满是坚定。之前偷偷擦汗、挤眉弄眼的几个新兵,此刻也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再没了散漫,只剩下愧疚和决心。
赵勇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眶一热,重新走到队列前,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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