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御寒,已有三人冻掉了脚趾,“这账本上的每一笔记录,每一个签名,皆是铁证!你还有何话说?!”
账本摔在雪地上,纸页散开,露出里面用朱砂标注的“木料损耗”“工匠工钱”等虚假条目,与旁边堆积的军靴形成刺眼对比。王主事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泪水混合着鼻涕往下淌,声音带着哭腔:“大帅!大帅饶命啊!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是…是有人暗示小的,要维持‘祖制’开销,说那些泰西来的皮靴本就不该配给士兵…小的才…才敢这么做啊!是戚佥事!对!是戚佥事暗示的!”
听到“戚佥事”三个字,林宇的眼神骤然变冷,心中冷笑:到了这般田地,还想拉他人垫背,用“祖制”当挡箭牌,真是卑劣到了极致!他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令牌“哗啦”作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住口!贪赃枉法在前,构陷同僚在后!事到如今,仍不知悔改,妄图嫁祸他人!此等卑劣行径,罪加一等!来人!”
“标下在!”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亲卫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将这本贪墨账册,还有那记载着所有同党姓名的名单,投入蒸汽锻锤!”林宇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他要的不仅是惩处几个人,更是要粉碎这腐朽的旧风气,让所有人都明白:在川东新军中,没有“法不责众”,没有“人情关系”,只有铁一般的纪律,“本帅要让所有人看看,这腐朽的旧账、肮脏的交易,在我川东新军中,唯有化为飞灰一途!”
亲卫领命起身,快步走到校场西侧——那里,一台巨大的蒸汽锻锤正“轰隆轰隆”地运转着,巨大的锤头被烧得通红,泛着炽热的光芒,蒸汽从活塞中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锻锤旁的工匠早已退到一旁,留出一片空地。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亲卫将账册和名单展开,缓缓递向锻锤的进料口。通红的锤头悬在半空,随着机械运转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当纸张接触到灼热铁砧的瞬间,青烟骤起;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锤头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下!
“咔嚓!滋啦!”纸张瞬间被压碎、燃烧,化为几缕黑烟和飞溅的纸灰,随着寒风飘散。林宇看着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