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血色的誓言。
祭旗礼毕,两名亲兵抬着一个陶制的胡虏像走上前。这尊陶像高约三尺,通体涂成黑色,刻画着清军将领的模样,头戴皮帽,身着铠甲,手中握着一把弯刀,神态嚣张——这是新军将士对鞑虏的象征,也是今日祭旗的“靶标”。陶像被固定在三百步外的靶位上,靶位周围用白石灰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中央刻着“诛虏”二字。
林宇走下祭旗台,来到射击位前。他接过亲兵递来的定装弹,动作缓慢而庄重:先将弹壳放在掌心,对着阳光端详片刻,仿佛在确认弹药的完好;随后低头咬开弹壳,动作利落,火药的硫磺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倒药、塞弹、舂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展现着统帅对武器的敬畏与熟练。举枪时,他的右臂微屈,左臂伸直,枪托稳稳抵住肩窝,目光透过准星,牢牢锁定陶像的头颅——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鼓声依旧,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砰!”一声枪响,弹丸带着呼啸,精准命中陶像的头颅!陶像瞬间碎裂,碎片四溅,落在白石灰圈中,如同鞑虏的溃败。校场上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呼“大帅威武!”,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喝彩声渐歇,戚少泉手持一枚黄铜兵符,缓步走到点将台前。这枚兵符是他之前呈缴的旧营兵符,兵符上刻着“戚家军”三字,此刻他将兵符轻轻放在林宇面前的案上,躬身道:“末将戚少泉,愿弃旧制,随大帅革新,此生定当为新军效力,为复我神州而战!”林宇起身,从案上拿起一枚新的铜印——这枚铜印呈方形,边长五寸,印面刻着“川东新军工兵营指挥使”九个篆字,印纽为虎形,象征着工兵的勇猛与坚韧。他双手将铜印递到戚少泉手中,沉声道:“戚将军,今命你为工兵营指挥使,望你以工兵为刃,为新军开辟道路,莫负众望!”
戚少泉双手接过铜印,将印紧紧贴在胸前,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末将定不辱使命!”他转身面向全军将士,高举铜印,大声喊道:“我戚少泉,今日以铜印为誓,必带工兵营练好新技,用好新械,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为我新军扫平障碍!”将士们再次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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