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川东新军印”,左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防伪暗号。“你看,这券面上的花纹,每一季都会换,这次是芙蓉,下次就是杜鹃,清廷就算想仿,也跟不上我们的节奏。而且,只有我们的工坊能造出这种锦纹纸,旁人根本仿制不来!”
陈墨看着手中的“蜀锦券”,终于彻底明白林宇的战略:用蜀锦的奢华吸走清廷的硬通货,用“蜀锦券”的实用性占领北地货币市场,一吸一放之间,既掏空了清廷的府库,又赢得了百姓的信任,这比在战场上打赢一场仗,更能动摇清廷的根基。
“末将这就去传令沈万山和乔致庸,按大帅的命令行事!”陈墨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脚步比来时更轻快——他仿佛已经看到,北地的百姓们握着“蜀锦券”,笑着兑换粮食和物资;而清廷的官员们,却对着空空的国库愁眉苦脸。
林宇重新拿起那块“流光锦”,对着阳光轻轻晃动,锦面的光泽如同流动的星河。他心中暗忖:蜀锦不仅是布料,是货币,更是复明大业的“敲门砖”。当北地的百姓习惯了用“蜀锦券”,习惯了买川东的米、穿川东的锦,他们就会渐渐明白,谁才是真正能给他们带来安稳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