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盐运司清理盐场,剔除劣盐,将官盐价降至川盐的九成——百姓若能买到价廉质优的官盐,自然不会再执着于川盐,林宇的盐利便会受损!”他知道整顿官盐官银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心里也没底,但为了朝廷,只能放手一搏。
最后,陈之遴的目光落在“蜀锦券”上,语气凝重却带着对策:“至于‘蜀锦券’,第三策便是‘以券制券’。朝廷可发行‘京通券’,以国库存银、漕粮为抵押,承诺可足额兑银、兑粮,且在官署缴税、官营商铺购物皆可使用。同时明令,民间使用‘蜀锦券’者,需按券面价值缴纳一成‘通行税’——一面提升‘京通券’信用,一面增加‘蜀锦券’使用成本,久而久之,民心自会回流!”他心里清楚,这一策的关键在于国库抵押,可若不试试,朝廷就真的没机会了。
这三策一说,议事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汉族官员们大多面露赞同,李大人悄悄跟旁边的官员低语:“这三策务实得很,比禁绝之策靠谱多了,要是能推行,漕运就能保住了!”几个掌管地方税赋的官员更是频频点头,心里盘算着:有了过境厘金,地方税银也能多些;而满族官员们则神色复杂,额尔金泰心里琢磨着:这陈之遴的法子是好,可穆尚书肯定不会同意,要是站错队,以后日子就难了。
穆尔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虽不愿承认,但也知道陈之遴的对策并非无稽之谈——可他要是认了,以后在户部就没了威信,更何况,陈之遴是汉官,他是满官,怎能让汉官压过自己?他硬着头皮反驳:“一派胡言!发行‘京通券’需国库存银,如今国库空虚,拿什么抵押?整顿官盐官银,又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你这是纸上谈兵!”
“国库空虚,可先从内务府拨银五十万两应急——太后、皇上若知此举能稳民心、保江山,必不会反对!”陈之遴立刻反驳,语气坚定,心里却有些担忧:内务府的银子不好动,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整顿官盐官银,虽需耗费一时之力,却能重建朝廷信誉,若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才是真的坐以待毙!”
议事厅内的争议再度升级,满汉官员们也不再沉默。支持穆尔泰的满族官员纷纷开口:“禁绝川货才是正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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