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三个要求里,前两个是“实在好处”,是西南能活下去的根本;最后一个是“做样子”,是给朝廷的安抚。一实一虚,一刚一柔,既表明了“没有支持就没法好好效忠”的立场,又给足了张显贵“回朝廷交差”的筹码,让他没法轻易拒绝。
屋子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些,烛火摇摇晃晃地跳得更厉害,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张显贵闷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眼神里全是盘算——林宇提的要求不算过分,甚至可以说“合情合理”,可数额不小,他得掂量掂量朝廷能不能接受,也得算算自己能从这事里捞到多少“政绩”。
屏风后的陈墨悄悄松了口气——核心要求都抛出去了,接下来就看张显贵怎么表态;而李大人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显然在担心这些“要价”会超出朝廷能接受的范围。
林宇端起桌上早就凉透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把眼底的从容藏了起来——他心里有数,这场“要朝廷输血”的博弈,自己已经占了上风,接下来,就等张显贵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