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笑:太子太保?不过是个套在脖子上的幌子,真到了西南说了不算的时候,这头衔屁用没有;而张显贵留在密室里,已经拿起笔给首辅黄道周写信,笔尖在纸上“唰唰”划过,满纸都是“林宇已被安抚,愿为朝廷效力”的得意,却把“一个月内运物资”“江南市场要协调郑芝龙”这些难事儿,轻描淡写地说成“些许小事,臣可周旋”。
这场用“好处”当诱饵、用“名声”当绳子的博弈,压根没什么赢家,不过是暂时没撕破脸罢了。西南能不能稳住,福建会不会生乱,全看这纸盟约能不能撑到下一次算计。至于暗处的棋局,才刚摆开棋子——林宇盘算着拿到物资就赶紧扩军修城,张显贵琢磨着怎么拖到朝廷局势变了再说,而远在福建的郑芝龙,还不知道自己的盐场和商路,已经被这两人写进了“交易清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