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许:“林帅不用多礼。你守着西南,保一方平安,本就是忠臣该干的事,朝廷自然会心疼咱们。”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围观的老百姓,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跟说给所有人听似的,“我回去后,肯定把蜀地的难处、林帅的忠心,一五一十都跟皇上说。希望林帅以后好好把西南打理好,早点成为朝廷能依靠的顶梁柱!”两人四目相对,都露出了挑不出毛病的笑,仿佛昨天密室里那番唇枪舌剑压根没发生过。林宇抬手作揖,张显贵也在车里拱手回礼,一套礼数做得顺顺当当,满是“君臣和睦”的融洽劲儿。随着张显贵喊了声“起驾”,华丽的马车慢慢动了起来——车辕上雕着缠枝莲的花纹,车轮裹着厚厚的棉垫,走起来几乎没什么声响;车厢两边挂着的明黄流苏,跟着车身晃来晃去,把车身上的金饰衬得更扎眼了。仪仗队跟在后面,士兵们穿着整齐的铠甲,举着“钦差大臣”的旗子,迈着整齐的步子往前走,马蹄踩在红毡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太阳洒在队伍的金饰和锦缎上,反射出的光又亮又晃眼,却透着一股子空落落的劲儿——这光里藏着林宇“效忠”的纸面承诺,装着张显贵要兑现的长长物资清单,更裹着两人心里都明白的那些算计。直到使团队伍走出街口,再也看不见影子,广场上的鼓乐才慢慢停了下来,老百姓们也三三两两地散了,只留下满地的红毡和掉得到处都是的彩纸。可这时候的林宇,脸上的笑早就像潮水似的退没了,刚才还带着温度的眼神,瞬间变得跟深潭似的冷静,连嘴角的弧度都收得干干净净。他转身走进官衙,脚步沉稳得没一丝犹豫,刚穿过二进院,就对着走廊下沉声喊了句:“陈墨!”“属下在!”陈墨几乎是立刻从走廊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之前的便服,眼神却跟出鞘的刀子似的锋利——他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知道接下来要办的,比刚才的欢送仪式重要多了。“赶紧去办三件事!”林宇的声音斩钉截铁,没一点儿拖泥带水,“第一,从亲卫营里挑最精干、最靠谱的弟兄,组建个‘川南商行’,掌柜必须是跟着咱们打了三年以上仗的老兵,既懂规矩,又能扛事,不能出半点岔子!”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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