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一次脉动传来,连杆狠狠推动曲柄,飞轮获得一股新的、沛然莫御的力量!它的转速明显快了一丝,呜咽声也弱了几分;再一次“噗嗤”,连杆再次发力,飞轮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轮缘开始能看出模糊的运动轨迹;第三次、第四次……气缸的脉动不断传来,连杆一次次推动曲柄,飞轮的转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一圈…两圈…三圈…
当飞轮转到第五圈时,呜咽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轮缘高速切割空气发出的“呼呼”风声!沉重的飞轮越转越快,越转越稳,轮身上的铸铁纹路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在工坊中心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银色弧光——那是钢铁在高速运动中反射的光线,像一道道流动的星河。
林宇看着飞速转动的飞轮,眼底泛起一丝灼热——他能看到,飞轮的转动没有丝毫晃动,轴身稳得如同磐石;能听到,轴承处只有轻微的“嗡嗡”声,没有刺耳的摩擦声;能感受到,整个机器都在随着飞轮的转动,散发着一种充满力量的“震颤”——不是失控的抖动,是力量传递的共鸣。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一个年轻工匠忍不住欢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哽咽。紧接着,更多的欢呼声响了起来,老周甚至激动得吹起了铜哨,清脆的哨声与机器的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在工坊里久久回荡。叶梦珠放下记录板,看着飞轮,眼底也泛起了泪光——她记录的数据显示,飞轮的转速已经稳定在每分钟三十转,远超预期,这意味着这台蒸汽机已经具备了实际应用的能力!
林宇没有欢呼,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尊飞速转动的飞轮。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的成功运转,是西南打破“无工业”困境的第一步,是用钢铁与火焰撬动时代的第一下;这转动的飞轮,是西南的希望,是复国大业的基石,更是一个新时代开启的齿轮——从这一刻起,西南不再只有冷兵器与农田,还有了能驱动未来的“钢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