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畴的例子更有冲击力,这也是他与林宇事先商量好的“反制案例库”。
孙有德脸色一白,赶紧辩解:“陈先生这话就错了!洪承畴之子是‘谋逆’,自取灭亡;孔有德是‘治军不严’,与清廷无关!林帅若归降,王爷定会亲自担保,绝不会亏待林帅!”
林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嘲讽——这是他与陈墨约定的“收尾信号”,意味着该彻底戳破对方的伪装了:“孙大人,你以为我林宇是三岁孩童,会信你这些‘画饼充饥’的话?清廷若真‘怜惜百姓’,就该退出山海关,把汉家土地还给我们;若真‘想让民生复苏’,就该停止‘剃发易服’,让百姓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中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桌下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陈墨的衣角——这是“准备结束谈判”的信号:“你所谓的‘糖衣’,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藏在糖衣下的‘铁钩’,我也心知肚明。想让我林宇上钩,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陈墨立刻配合,向前迈出半步,语气冰冷地补充:“孙大人,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夜深了,我家大人还要回营处理军务,就不送了。”——这既是“逐客令”,也是在向林宇确认“是否需要扣留对方”。林宇微微摇头,陈墨便不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盯着孙有德,等着他离开。
孙有德的脸色彻底变了,从“伪善”变成了“慌乱”。他看着林宇冰冷的眼神,看着陈墨警惕的姿态,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场“密室游说”,不仅没能让林宇动摇,反而成了两人“默契配合”的背景板。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只能徒劳地看着两人,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
烛火依旧微弱,映着三人沉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