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货’,要么漫天要价,让咱们只能买他们的粗布!时间一长,咱们的织布坊就会倒闭——毕竟粗布便宜,百姓都买清廷的布,咱们自己的织工没活干,只能去给清廷的商人打工,最后蜀地的纺织业,全落到他们手里!曾经厦门在郑成功时期,纺织业发达,可清廷开海禁互市后,大量廉价粗布涌入,当地纺织工坊纷纷倒闭,就是这般手段的体现。”
陈墨看着桌面上的交易链条,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么说,他们是想通过‘互市’,把咱们的‘优势产业’(盐、蜀锦、药材)变成‘依赖产业’,把咱们的‘短板产业’(铁器、布匹)永远变成‘短板’,最后咱们的经济,全被他们控制?”
“不止!他们还要偷咱们的‘经济情报’!”林宇的炭笔在交易链条旁画了个“眼睛”的符号,“每次交易,他们的商人都会问‘这次能运多少盐’‘蜀锦的织机有多少台’‘药材的库存够不够’——这些看似‘闲聊’的问题,其实是在摸咱们的底!他们能通过盐的运输量,算出咱们的盐井数量、产盐能力;通过蜀锦的数量,算出咱们的织工人数、蚕丝产量;通过药材的种类,算出咱们的药田分布、采收周期!”
他想起江南探子传回的消息,语气里满是警惕:“去年郑成功在厦门搞互市,清廷的商人用三个月就摸清了郑军的粮草储备,后来清军偷袭厦门,正好赶上郑军的粮草‘青黄不接’——这就是他们的‘情报战’,用‘互市’当幌子,偷咱们的经济情报,为日后的进攻做准备!就像中俄早期边境互市,俄国商人借贸易之名,刺探我国边境物产、兵力部署等情报,为后来的侵略扩张埋下伏笔。”
“最根本的是,他们想切断咱们与其他反清势力的‘经济联系’!”林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黑暗——那里是夔东十三家的地盘,“咱们现在能从夔东十三家买木材(造炮架),从李定国残部买硫磺(造火药),这些交易都是‘私下进行’,清廷管不着。可一旦开了‘官市’,他们就会说‘只能和清廷交易,不能和其他势力交易’,要是发现咱们和夔东十三家做生意,就‘暂停互市’,断咱们的粮秣、铁器!”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陈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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