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授受,凡议事需有第三人在场,记录存档;
其四,赐尚方剑一口,许尔便宜行事,节制西南诸镇军务,凡不遵号令者,可先斩后奏——但所斩官员需具奏报备,详述缘由,不得擅杀三品以上官员;凡节制诸镇,需每季度将军需、兵员数目呈报兵部,不得隐匿。”
这段“恩典”宣读时,张显贵的语气看似平稳,却在关键句段刻意加重声调——“无调兵之权”“需奏请中枢”“不得擅自着用”“不得私相授受”“需具奏报备”,每一个限制条件,都像一把隐形的锁,牢牢拴住“恩宠”背后的权力。尤其是“尚方剑”的授予,表面是“先斩后奏”的特权,实则用“不得擅杀三品以上官员”“每季度呈报军务”划出明确边界,将林宇的权力牢牢框定在朝廷可掌控的范围内。
广场上,百姓虽听不全细节,却从“赐封号”“赐宝剑”的欢呼中感受到“皇恩”,有人忍不住跪地叩拜;乡绅们则从“需奏请中枢”“呈报兵部”中听出了门道,互相递着眼色,明白朝廷是要收束川东军的自主权;而陈墨、叶梦珠等核心文武,脸色愈发凝重——“无调兵之权”意味着川东军的军事行动将被掣肘,“每季度呈报军务”则让军队的虚实暴露在中枢视野下,这些“恩典”哪里是奖励,分明是一道道捆缚手脚的绳索。
张显贵继续宣读,语气转向温和,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庙堂意志,将约束之意说得更显直白:
“然,西南乃中兴根本,卿为朕之柱石——望卿体念朝廷倚畀之深,克尽臣节:
其一,整饬戎行,裁汰冗员——凡川东军现有兵员,需按中枢定例核查,老弱病残者一律遣散,不得私留;
其二,绥靖地方,权归中枢——凡西南诸州府政务,需与地方知府、知县协同办理,不得擅自决断;
其三,秣马厉兵,以待王师——今朝廷已命平西将军率部驻于汉中,待来春与卿部会师,共襄北伐大业,卿需提前筹备粮草、军械,不得有误;
若负朕望,轻则削爵夺职,重则国法难容,卿其慎之!”
这段话将“约束”摆上明面——“裁汰冗员”是要削弱川东军的兵力基数,“权归中枢”是剥夺林宇对地方政务的话语权,“会师北伐”则是要将川东军纳入朝廷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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