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坏了?
这张图纸,简直是一座由精铁构筑的、充满未知力量的钢铁迷宫!墨线与朱砂交织,勾勒出的不是简单铁器,而是能自主运转的“钢铁巨兽”,看得工匠们头皮发麻,原本因蒸汽演示燃起的兴奋,渐渐被困惑取代。
工匠们纷纷凑上前,踮脚的、半蹲的,眼神从好奇转为迷茫,尤其是老周这些传统铁匠,脸上的困惑越来越重,像蒙了一层雾。老周伸出粗糙的手指,指尖带着打铁的硬茧,轻轻碰了碰图纸上锅炉的轮廓——那轮廓比他身子还高,又比划了自家五尺直径的炼铁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林…林帅…”老周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手指还停在图纸上,“您的意思是…咱要造个比两层房子还大的‘铁壶’?”他抬起手比划锅炉高度,“直径一丈二尺,两个人才能抱住,装五十石水,烧一次水耗两筐煤…这里面的水烧开了,冒出来的汽…就能像刚才顶那小木塞子一样…顶动这么老大、这么沉的铁疙瘩?”他指着图纸上三尺内径的气缸,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铁气缸少说也有上千斤,就靠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汽’?这…这咋可能呢?”
旁边的刘老栓(负责精密部件)眯着眼睛,盯着图纸上气缸“误差不超过半分”的标注,眉头拧成疙瘩,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半分”的距离:“林帅,这‘汽’我知道厉害了,可它性子比泥鳅还滑溜!您要把它憋在这铁疙瘩里推来顶去,这缝儿得严丝合缝到啥地步?半分误差,比头发丝还细,咱平日里打铁,差个一分半分都不算事儿,这‘半分’得用细砂纸磨三天三夜,还得用黄铜卡尺反复比对,就算磨出来了,这‘汽’就真的不漏了?万一漏了,不就跟漏风的破口袋似的,哪还有劲儿推动这么重的铁疙瘩?”
负责锻打的王师傅指着飞轮“五千斤”的标注,声音带着不安:“林帅,这飞轮重五千斤,得四十人才能搬动,烧开水就能让它转起来?这力来得也太邪乎了!万一控制不住,这‘汽’在铁疙瘩里憋得太狠,超过五十斤压力,安全阀要是没弹开,会不会像炸膛一样把这‘铁壶’炸了?上次咱打造火炮,炮管壁厚不均都炸了,这锅炉比火炮粗十倍,真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