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硝烟,将炮位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一枚枚沉重的、带着死亡呼啸的实心铁弹,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咻——”声,如同陨石雨般狠狠砸向磐石垒!炮弹如同重锤,无情地轰击着堡垒的每一寸肌肤!有的炮弹重重砸在倾斜的棱堡墙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留下触目惊心的深坑和蛛网般的裂痕,巨大的动能甚至让炮弹高高弹起,带着余威飞入堡垒内部,“轰隆”一声砸塌了一座存放杂物的石屋,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有的炮弹则精准地命中了堡垒上方的垛口和女墙!坚固的石块如同豆腐般被瞬间粉碎!碎石和砖块如同冰雹般砸落,躲在下方甬道里的士兵即使未被直接命中,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口鼻流血,头晕目眩!更有一枚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几乎是擦着堡垒最高处那面血旗的旗杆飞过!强劲的气流瞬间将旗面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猎猎作响的血旗,在狂暴的炮火中剧烈地飘摇、残破,却依旧死死钉在旗杆之上,红色的旗面在硝烟中格外醒目,如同燃烧的火焰!轰隆隆!炮击连绵不绝!一轮接着一轮!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硝烟迅速弥漫,将整个磐石垒笼罩在一片昏黄与死亡的阴影之中!堡垒坚固的墙体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条石在**,裂缝在蔓延,每一块石头都在炮火中颤抖!每一次炮弹命中,都像是在堡垒的躯体上撕开一道新的伤口,鲜血淋漓!堡垒内部,如同地狱。巨大的爆炸声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震得人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胸口沉闷得如同被巨石压住。灰尘弥漫,呛得人无法呼吸,只能用衣袖捂住口鼻。伤员营里传来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恐惧的哭泣,那些本就重伤的士兵在炮击的震动下,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铺盖,场面惨不忍睹。地下掩蔽所里,挤满了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妇孺和非战斗人员,每一次炮击都引起一阵绝望的骚动,孩童的哭声在掩蔽所里低低响起,却又被大人紧紧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在堡垒深处,相对坚固的“匠作间”临时改成的重伤员营房内,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与外面的炮火轰鸣形成鲜明的对比。吴明远刚刚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从蜈蚣刀鞘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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