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射出,溅在林宇的战袍上,与背后的血旗融为一体!
“杀!”周围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趁着清军混乱,长矛攒刺,刀剑齐下,将那几个暂时失去视力的白甲兵捅成了血葫芦,缺口再次被堵住!
李定国趴在冰冷的观察孔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剧烈的疼痛和虚弱让他的视野阵阵发黑,汗水模糊了双眼,但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看到林宇血旗裹身的决绝,看到陈墨那书生搏命般的石灰一泼,看到士兵们用身体和残破的武器堵住缺口,看到叶梦珠在后方声嘶力竭地指挥加固,看到每一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战……一股滚烫的、混杂着无尽悲愤、滔天怒火和刻骨不甘的洪流,猛地冲垮了他强行压抑的情绪堤坝!
“呃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从李定国撕裂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这声音盖过了伤痛的**,充满了要将眼前一切敌人撕碎的狂暴意志!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壁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顺着石壁蜿蜒而下,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膛里那颗被剧毒和屈辱反复灼烧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吴…吴明远!”李定国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军医,那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给老子…用药!最猛的药!能让老子…站起来…抡刀的…药!现在!立刻!马上!哪怕…哪怕只能撑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