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宇的锐气自会钝去!待我时机成熟,雷霆一击,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这三条计策,层层递进,阴险而老辣,将政治权谋与军事战略揉合得滴水不漏。殿内众人听得心惊——洪承畴虽为降臣,却对南明的弊病了如指掌,这算计,简直是要将林宇逼入绝境!
多尔衮负着手,在殿内踱步。玄色蟒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像在为他的决断敲打着节拍。他眼中寒芒闪烁,反复权衡着洪承畴的计策:强攻,风险太大,多铎的教训就在眼前;议和,虽是权宜之计,却能直击林宇与南明的要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他走到舆图前,目光死死盯着长江那道蜿蜒的蓝线,仿佛能透过纸张,看到林宇那桀骜不驯的身影。
良久,多尔衮猛地转身,脸上的犹豫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杀伐决断的狠厉:“准洪卿所奏!此乃老成谋国之言!”
“着礼部速拟‘招抚安民’谕旨!”他看向礼部尚书,语气不容置疑,“遣使南下,务选机敏干练之人。条件……”多尔衮眼中厉色一闪,带着刻意的羞辱与战略考量,“林宇及其部众,须即刻退出湖广,退守云贵!朝廷可册封其为‘平西大将军’,世镇云南——注意,是云南,非云贵川!准其开府,统辖云南军务民政,朝廷绝不干涉!若其识时务,归顺大清,富贵尊荣,享之不尽!”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寒,像西伯利亚的冻风刮过殿堂,让殿内温度都降了几分:“若其冥顽不灵,执意与我天兵为敌……”多尔衮的手缓缓按在腰间的佩刀刀柄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的杀意更盛,“待本王腾出手来,必亲提劲旅,犁庭扫穴!定叫其粉身碎骨,片甲不留!西南之地,鸡犬不留!”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既是宣泄对多铎之死的刻骨仇恨,更是对殿内所有心存疑虑者的震慑。所有人都明白,让林宇退守云南,而非云贵川,本就是不可能被接受的条件——多尔衮要的,从来不是真正的议和,而是离间与缓兵的时间!
“喳!”殿内响起一片整齐的应诺声,没有人再敢质疑。
数日后,北京德胜门外。一队打着“钦命招抚”“安民罢战”旗号的使团,在数百名精锐巴牙喇白甲兵的簇拥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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