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已探出半个身子,他们头戴的“八板头盔”(清代早期甲胄)在火光中闪着冷光,头盔上的红缨随着动作晃动,手中的长刀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直指城内!
林宇立于屋顶,袍袖在炮火掀起的热风中狂舞,衣袍上的血渍在火光下泛着暗红。他抽出佩剑指向天空,这柄剑是“戚家军”遗留的制式腰刀,刀柄缠着防滑的鲨鱼皮,虽历经数十年风雨,刀刃却依旧锋利如新。剑锋映着三重火光——粮囤的烈焰、战船的明火、还有敌军逼近的刀光!“准备——”他的声音在所有声响中撕开一道裂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箭!给我狠狠射!”
箭矢破空声、火油罐的引线“滋滋”燃烧声、百姓敲锣的警戒声、清军的呐喊声……在这一刻交织成死亡的序曲。瓮城的阴影里,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闯入的敌军,如同盯着猎物的狼群,弓已拉满,刀已出鞘,只待最后一声令下,便将这绝境化为吞噬一切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