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我要看到磐石号上的火炮能正常开火,至于齿轮…尽力就好,别让弟兄们白白送命。”
“属下遵命!”陈墨抱拳行礼,心中的沉重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林宇挥了挥手:“去吧,让杨展也做好准备,三日后,江面必有恶战。”
陈墨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犹豫着开口:“经略,雷大锤还说…轮机舱的弟兄们都请战,说就算拼了命,也要让磐石号动起来…”
林宇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告诉他们,我林宇记着他们的功劳。但他们的命,比磐石号金贵!守住炮位,就是守住他们自己的家,这比让船动起来更重要。”
“是!”陈墨郑重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签押房。
木门再次合拢,签押房内又恢复了寂静。林宇望着窗外的江湾,磐石号的黑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在绝境中,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牢牢抓住。三日,他必须在这三日里做好万全准备,让这座孤城和这艘铁船,成为清狗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
窗外的风更烈了,吹动着他染血的袍袖,如同一面在黑暗中不屈飘扬的战旗。林宇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