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这些洞里。”
“你亲自带队。”林宇将笔重重搁在砚台旁,墨汁溅出几滴在草图边缘,发出清脆的“嗒”声,左手按在桌沿微微用力,“挑最精干的斥候!要山民猎户出身,熟悉西南山林如同熟悉掌纹!备足盐巴火折,特别是攀山索要带精铁爪钩——这喀斯特地貌的岩石锋利得很,当年播州之役,刘綎部就是因为藤制绳索被岩石磨断,损失了半个营的精锐。”
柳如烟上前一步,弯腰取过布巾擦拭墨渍,指尖在“黑水箐”墨迹处轻轻一顿:“山民向导选熟苗吧?万历年间征播州时,就有苗人设暗哨帮官军引路,他们用的‘溜索过江’法子比咱们的渡船安全。”她直起身抬眼看向林宇,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攀山索挂钩,“只是水西安氏最近动静不小,听说他们还保留着当年对抗明军的藤甲营?当年他们的藤甲用油浸过,寻常刀箭难入,得用火攻才能破。”
林宇抬眸颔首,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没错,安氏土司府库里还藏着当年的铜炮,是天启年间从葡萄牙人手里买的佛郎机。但你记住,他们向来‘谁强附谁’,天启年间降过明,崇祯初年又通后金,去年还派使者去贵阳见过洪承畴。”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沉下来,“找到沐天波时,务必提万历年间‘征缅援暹’的旧事——当年沐家先祖沐英镇守云南,三征麓川用的‘三段击’战术,如今对付清虏的骑兵正好合用,他身为黔国公,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沐家镇守云南三百年,家将里还有不少懂火器的老兵。”柳如烟补充道,“听说他们的‘神机营’建制还在?当年沐琮镇守时,曾仿制过不少土耳其火铳。”
“只剩个空架子了,火铳大多锈得不能用。”林宇轻叹一声,双手按在桌案上,目光灼灼,“但云南的井盐、白药是咱们急需的。你告诉沐天波,当年蓝玉征云南时,靠的是川滇联防,用的‘鹿角拒马’现在守城墙正合适;如今清虏来了,他若想保沐家香火,就得学先祖联川抗敌!”说到此处猛地直起身,右手重重一挥,“还有沙定洲,去年刚吞并阿迷州,根基未稳就想学杨应龙称雄,你提醒他:杨应龙当年就是因为用了‘千斤闸’堵关却没外援,才被明军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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