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从血海地狱最深处爬出的恶鬼,人人带伤,甲胄破碎,裸露的伤口深可见骨,有的甚至露出了森白的断骨茬,肌肉外翻,触目惊心。他们沉默地围成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半圆,将他们的将军死死护在核心。残破的盾牌勉强举着,边缘布满裂痕;卷刃的刀枪向外挺立,闪烁着寒光;粗重的喘息声是他们唯一的战歌,却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决绝。
清军显然认出了这个如同“魔神”般曾给他们带来巨大伤亡的悍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绞杀在此的指令,让围攻的敌人如同嗅到血腥的鲨群,前仆后继,源源不断地从巷口涌入。巴牙喇重甲兵在前,如同移动的铁塔,沉重的战斧和狼牙棒每一次挥落,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砸在磐石营残兵脆弱的盾牌和躯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轻甲的噶布什贤兵则如同跗骨之蛆,在狭窄的缝隙和阴影中穿梭,寻找着突袭和放冷箭的机会,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护住将军——!”一名磐石营老兵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用一面早已布满裂纹、形同虚设的圆盾,拼尽全身力气向上格挡一柄呼啸劈下的沉重战斧!“咔嚓!”一声脆响!木屑混合着碎裂的骨渣飞溅!盾牌彻底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片!老兵持盾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肉露在外面!剧痛让他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冷汗直流,但他不退反进,用尽最后的力气和身体重量,将手中那把同样卷刃的断刀狠狠捅进了对方铁甲护颈的缝隙!
“噗嗤!”刀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温热的鲜血喷溅了老兵一脸,糊住了他的眼睛!
那巴牙喇士兵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巨大的战斧脱手砸落,“哐当”一声砸在血泥中,溅起一片血污。他捂着喷血的脖子踉跄后退,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而老兵也因巨大的反冲力向后跌倒,还未起身,便被另一名清兵的腰刀顺势砍中了脖颈!头颅滚落,在血泥中翻滚了几圈,双眼圆睁;无头的尸身重重砸在血泥之中,激起一片粘稠的血浪。(触觉与听觉:骨骼碎裂、刀刃入肉、濒死嚎叫的混合交响)
另一名清兵趁机从侧面阴影里扑出,手中长矛毒蛇般刺向因剧痛和毒素侵蚀而反应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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