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士兵……最终,落回到陈墨那张因极致的悲壮与决绝而扭曲、却异常平静的脸上:
“血旗所在,即是大明疆土最后尺寸。”
“吾等血肉……当为此寸土……同焚共烬。”
“…………遵令!”陈墨的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彻底封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重重地、如同要将头颅砸进大地般,在焦土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沾染上同袍的鲜血与泥土,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再抬头时,眼中再无任何波澜,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和近乎疯狂的执行力!他猛地起身,如同挣脱锁链的凶兽,带着一股决死的狂风,撞开挡路的残骸,向着官衙后方那孤零零矗立的烽燧台狂奔而去,背影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