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甲,额头上渗着汗珠,却没人敢抬手擦拭——队列前的老兵正举着藤条来回踱步,藤条抽在空地上发出“啪”的脆响。
“装弹!”老兵一声令下,第一排士兵同时下蹲,左手托住枪托,右手从火药壶里倒出定量的黑色粉末。“哗啦啦”的倒药声里,有人手一抖,粉末撒在地上,立刻被藤条抽中手背:“磨蹭什么!敌人的箭能等你哆嗦完?!”
第二排士兵已将铅弹塞进枪管,用通条用力夯实,“咚咚”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最前排的士兵扣动扳机,“砰”的枪响震得人耳膜发麻,铅弹穿透五十步外的草人,在靶心炸开一团棉絮。硝烟还没散尽,他们已迅速转身,与后排交换位置,整个过程如钟表齿轮般精准。
炮位平台上更热闹。四名炮兵正围着“轰天炮”演练装填,炮长拿着长杆量尺,对着炮口比划:“仰角抬高半寸!标尺对准北坡第三块黑石!”两名士兵合力搬动沉重的炮架,铁轮碾过石板发出“嘎吱”声,另两人则抬着药包往炮膛里塞,油纸摩擦炮壁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放!”随着炮长挥下红旗,引线“滋滋”燃烧的火星窜进炮膛,“轰”的巨响让整个棱堡都微微震颤。炮弹划破长空,在远处山壁上炸开一团烟尘,碎石“哗啦啦”滚落谷底。炮手们却顾不上看落点,立刻用湿抹布擦拭炮膛,蒸腾的白汽裹着硫磺味漫开来。
箭楼下方的空地上,弓箭手们正在进行移动射击。他们脚踩木桩来回腾挪,手中长弓拉得如满月,“咻咻”的箭声里,羽箭精准地钉在移动靶的红心。有个年轻弓箭手臂力不足,箭刚射出就坠了下来,立刻被队长揪到一边:“举弓!吊砖!半个时辰不许放!”
那新兵咬着牙举起弓,弓弦上挂着块青砖,胳膊抖得像筛糠,汗水滴在弓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周围的老兵却没人笑话——他们都知道,这吊砖的滋味,是每个弓箭手的必修课。
藏兵洞入口的空地上,十名刀盾手正对着木人桩操练。盾牌“哐当”砸在木桩上,长刀劈砍的“咔嚓”声里,有人故意发出“嗬嗬”的呐喊,给自己壮胆。赵猛背着手站在高处观望,看着士兵们被汗水浸透的衣背,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才叫兵!”他对身边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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