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和工匠,朝廷的苛政压不垮我们,流寇的刀兵打不垮我们,海上的封锁,同样困不死我们!川东的脊梁,在内陆的群山沃土之中,在万千生民的汗水与智慧之上!”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经略府内回荡,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坚定力量。众人脸上的凝重渐渐被一种激昂所取代,烛火仿佛也亮了几分。
伶仃洋,“望海角”码头。气氛微妙。
陈墨带着一脸“肉痛”和“屈辱”的表情,将修改后的桐油契约推到胡账房面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桶十七两五钱!这是最后的底线!若贵方再不满意,这桐油生意,不做也罢!至于硝石,契约条款一个字都不能改!陈先生,我川东已仁至义尽!贵方扣押我商船之举,实非君子所为!还望郑将军明察,早日放还船只,以免伤了和气!”
陈怀安看着契约上那半两银子的让步,听着陈墨那压抑着愤怒的“控诉”,以及码头周围那些“商行护卫”明显更加冰冷戒备的眼神,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施压有效!川东还是怕商路断绝的!这半两银子是甜头,更是他们虚弱的证明!至于硝石契约和放船?哼,筹码还在自己手里捏着呢!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折扇“唰”地合上:“陈管事深明大义!怀安代将军谢过了!桐油价格,就依贵方!至于硝石契约和被扣船只...”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棚屋外的“磐石号”,“怀安定当尽力斡旋,尽快给贵方一个满意的交代!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谈判在一种表面缓和、实则暗流汹涌的气氛中暂告一段落。双方约定三日后签署正式契约。陈怀安志得意满地带着随从,乘坐蜈蚣快艇返回了远处的福船,船尾的金色日轮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磐石号”轮机室。灯火通明如白昼。
孙师傅和工匠们围着那组出现形变的木齿轮,愁眉不展。铁砧上还放着刚锻打的几件小零件,带着余温。
“夫人,这木齿轮,怕是顶不住长途航行和逆流强推的力道...”孙师傅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换精钢齿轮...一时半会儿根本铸不出来,就算铸出来,重量剧增,传动轴和支架都得改,整个动力舱都得大动...”
叶梦珠蹲在巨大的齿轮旁,冰冷的金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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