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比去庙里磕头管用!”
老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瞪得溜圆。有人伸手想去摸显微镜,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嘴里喃喃地说:“这玩意儿真神……比土地爷还灵……”他们看着那神奇的铜镜,又看看吴明远,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但这敬畏,不再是对鬼神的盲从,而是对这能让他们看透田里祸害根源的“学问”的信服。
与此同时,北线,米仓道咽喉,新筑的“天狼堡”(棱堡)工地。
烈日当空,像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都在扭曲,远处的山峦都被晒得有些模糊。巨大的条石在“磐石浆”的粘合下层层垒砌,形成带有尖锐棱角的、倾斜的厚重墙体,石缝里还在往外渗着灰白色的浆水,在阳光下闪着光,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气势。
烈日下,工匠和士卒们挥汗如雨,号子声、锤击声在山谷间回荡,经久不息。一个赤着上身的石匠正抡着大锤敲打条石,“嘭嘭”的声响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梁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赵猛骑着一匹黑马,如同一尊黑铁塔,矗立在刚筑起的、高达三丈的棱堡角台上。他脸色黝黑发亮,像是被烟熏过,盔甲下的单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甲片之间的缝隙里都能看到渗出的汗珠。
“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再快点!”他声如洪钟,震得旁边几个新兵耳朵嗡嗡作响,“七月十五!老子不管你们是吃土还是喝风!这天狼堡、金牛堡、铁壁关,三座棱堡,必须给老子按时完工!炮位要装好!‘轰天炮’要架稳!瞭望哨要能看清十里外的兔子!”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指向北方蜿蜒险峻的米仓古道:“让那些躲在陕西、想伸头过来瞅瞅的朝廷鹰犬、流寇探子都他娘的看清楚!川东的北大门,从今往后,就是铜浇铁铸的!谁敢来碰,老子就用这‘轰天炮’,把他娘的骨头渣子都轰上天!”
一个负责后勤的小校官气喘吁吁地跑上角台,甲胄都跑歪了,“将军!民夫那边……有些怨言……说咱们催得太急,抽调的壮丁太多,耽搁了夏种……”
赵猛豹眼一瞪,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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