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新式农具供不应求。然今冬明春,推广范围需扩大数倍,良种、耕牛缺口极大。水利建设,秋收后是黄金期,但人力、‘磐石浆’、工匠皆紧张。”
刘子墨面色凝重地总结:“‘劝学兴农所’蒙学已开百余处,孩童入学踊跃。然师资、教材(尤其是实用农工教材)、校舍皆严重不足。‘匠作会’筹建缓慢,工匠技艺传承与提升体系尚未建立。”
问题如同窗外的秋雨,密集而具体地摆在眼前。资源有限,需求无限;海上暗流涌动,陆上根基初成却远未深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忧虑,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主位上的林宇。
林宇的目光缓缓扫过舆图,从北境雄关,到腹地金田,再到涂山船厂,最后落在那孤悬海外的“望海角”标记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稳的节奏,与窗外的雨声奇妙地呼应。
“郑芝龙的小动作,意料之中。”林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而充满定力,像雨中的磐石,“他怕了。怕的不是‘磐石号’的浓烟,而是我川东能在夔门之内,在重重困局之中,以如此速度凝聚民心、改良农桑、精进匠作、锻造武备的潜力!”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川东腹地的广袤区域,羊皮纸被按出细微的褶皱:“所以,他错了,大错特错!川东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海上争锋的炫目,而在内陆深耕的厚重!‘磐石号’的筋骨,需要在涂山的炉火中千锤百炼;抵御风浪的意志,需要在北境雄关上磨砺锋芒;而最终决定我们能走多远的根基...”
他的手慢慢摸过那些代表新垦区、农会、学堂、工坊的标记,像是在触摸这片土地的脉搏:“都在这儿呢!在清丈均田后活过来的每块地里!在工坊白天黑夜烧着的打铁炉子里!在学堂里奶声奶气念书的娃娃们的声音里!在老百姓因为减了税、日子好过了,仓里粮食多了,心里对以后越来越有盼头、越来越笃定里头!”
“传令!”林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无可动摇的、如同山岳般的战略定力,烛火都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一、资源倾斜:暂停‘磐石号’之外所有大型舰船建造计划!军工坊全力保障棱堡守备需求及燧发铳量产!‘磐石浆’、精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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